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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仁主场，开场才10分钟，萨卡就倒下了。

没有对抗冲突，没有恶意犯规。 他刚摆脱阿方索·戴维斯，一脚传球出去，人就捂住了左腿，朝替补席摆手。 意思很直接：我踢不了了。

离场的时候他一瘸一拐，走到场边特意停下来跟阿尔特塔说了几句。 2024年12月那次重伤，他是拄着拐杖走的，这回没有。 可他脸上的表情，谁看都明白。 阿尔特塔赛后被问到这个球，话说得很重：一个球员疼到必须自己走下球场，这从来都不是好消息。

初步检查出来，左腿股四头肌受伤。 麻烦的是受伤那块积液比较多，医生一时也说不准到底伤到什么程度。 核磁共振排上了，专家会诊也在等着。 阿尔特塔说得很清楚，还得再扫几次，还得听专家的意见，现在给的都是初步判断。 有分析认为可能不只是股四头肌，髋屈肌也在里头。这种拉伤分三级，最轻的一到三周能回来，二度的得六周往上，要是完全撕裂，开刀，三到五个月。

多方消息给的时间差不多：至少六周，可能六到八周，也有人直接说两个月。

能确定的一件事，主场打埃弗顿，他肯定打不了。 要是真休满八周，客场对利物浦、欧冠对布拉格斯拉维亚这一串硬仗，他大概率都得坐在看台上看。 英格兰队那边也等不到他，欧国联对克罗地亚、对西班牙，这两场没他。

对一支正在争冠的队来说，这一下砸得不轻。

本赛季阿森纳前7轮英超，萨卡场场首发。 欧冠前三场，也首发了两回。 各项赛事出场11次，打进4球，其中英超3球，是队里目前联赛进球最多的人。 射门次数，他在对方禁区里触球的次数，预期进球数，全队第一。 这些不是随手一说的数字。

再看一组更实在的。萨卡2020-21赛季打上主力之后，他首发踢英超，阿森纳胜率64.2%；他不首发，掉到53.3%。 上赛季这个差距更明显，他在，胜率76%；他不在，53.8%。 差出去二十多个百分点。

可这两年，他的身体确实不太扛了。

2024年12月腿筋受伤动了手术，歇了101天。后面跟腱、髋部、腿筋，一个接一个。 那个赛季他还是踢了49场，还帮阿森纳时隔22年重新拿到英超冠军。 但临场状态还能靠意志顶，身体的账，迟早要还。 阿尔特塔自己也把话挑明了：等他回来，不管什么时候回来，这份负荷到底该怎么管？ 他能承受多少，才能继续在队里起作用？ 这话不是伤后安慰，是明摆着的问题。

那么谁来顶右边？

第一个被点名的，马杜埃凯。 对拜仁那场，萨卡下场后他回到自己更熟的右路，赖斯那个扳平球，他在里头参与了。 速度有，一对一也能过，能一直往对方防线里钻。短板也摆在那儿，传中质量和最后一脚不够稳。 想让他把萨卡在进球、组织、防守三头都包圆，不现实。

第二个办法，埃泽。 打拜仁他替补上场就为阿森纳先开纪录，脚下技术和创造力没问题。 可他习惯的位置在左路或者中路，硬按在右边，等于把别的进攻位置也搅乱了。有人说他不如马杜埃凯能冲，可那场球，是他先把球捅进去的。

第三个名字，16岁的马克斯·道曼。 阿森纳队史最年轻的首发球员，16岁73天又成了英超最年轻的进球者。 本赛季他在英超出场时间只有9分钟，但这个小孩，阿尔特塔已经明确表态，肯定会有机会。上一季对埃弗顿那脚破门，那种感觉，主帅自己都说忘不掉。

还有个变数，希腊国脚佐利斯。 本来能顶上边路，可他眼下也被大腿伤缠着，短期内指望不上。

这几条路摆下来，短期阿森纳大概率就是马杜埃凯站右边，埃泽管另一侧，道曼坐在替补席上当那把快刀。

再看看现在的联赛局面。 第7轮打完，曼城7场全胜，21分领跑。 阿森纳6胜1负，18分跟在后面，差3分。 布莱顿16分排第三，净胜球一堆。 阿森纳丢球数是全联赛最少的，只丢5个，可另一边，7轮只进了11个球。 赢球基本靠边路一个人爆一下，跟诺丁汉森林那场就是这么拿的三分。 一球小胜成了常态，赢是赢了，但每一场都吊着。

少了萨卡，这条右路少的不只是一个边锋。

他既能自己冲、自己进，也是球队进攻的起点。 球往哪边流转，谁去把对手的防线拉开，很多活是他在干。 现在这块空出来，不是换个人站上去就能补平的。 马杜埃凯跑得快，埃泽踢得花，道曼有那股子生猛劲，可这三个人凑一块，能拼出几分萨卡的样子，得看比赛。

接下来的每一轮，阿森纳都不能丢分。 这个节骨眼上少掉队里头号射手，往后这日子要怎么过，场上会有答案。